1个月,为了窥视她几乎饱和的故事,我努力打开
一分为二的身躯,微微发烫,在感叹她细致如雀斑的表面和惊艳的骨骼的同时,才发现自己采取的手段是多么的暴力
于是,切面模糊的红白变的像经络一样清晰,闪着恹恹的光
我想我杀死了一个如古瓷般美丽的故事